湘江水逝(闭关一年)

炼心

【原创/琴新】清明贺文

祁语:


“放过那本可怜的书吧,新一,你让我买来首印版就是为了磨爪子么?”前组织杀手把长发束在脑后,一身休闲装靠在侦探家的沙发,长腿交叠架在茶几上,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


受到惊吓的新一差点把书抛出去,这本可怜的初印《四签名》不但没有被珍藏进玻璃展柜的荣幸,还被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卷弯了书角――家可不是个好地方,所有错误和毛病在这里都可以得到原谅和包容,这里简直就是犯罪滋生的温床,看看那被侦探的小毛病折磨的书吧!


其实很多时候Gin都觉得工藤新一这名侦探像极了兔子――活泼好动,盲目乐观,永远不会长记性。这种因为下雨而被球友爽约后闹别扭的戏码每个四月都会上演几次。‘三岁,不能再多了’Gin摇摇头,翻了一页书。



一到四月初总有一天找不到人,如果是任务那Gin的上司一定是强迫症!因为房客的缺席而不能在阴冷的早晨吃到热乎乎的馄饨和青团总是能让新一抓狂,程度不亚于当年总因天气被放鸽子时的气恼。


说到馄饨和青团,那是两种来自东方古国的神奇食物,某次Gin用来抵房租的旅行的目的地就是中国――‘要不是Gin会做饭还做的很好吃,我当然不会同意他拿旅行来抵房租啊!虽然每次都和他玩得很开心啦……’――从有些闷热的机场走出来就差点被绵密的春雨淋感冒,被Gin揽着肩膀推进某家街边小铺,因为店主的热情而点的餐,谁都想不到数年后都一直保留在他们家的餐桌上呢!


新一想到当时的悸动――顺滑的馄饨皮卷裹着虾仁和某种软软脆脆的颗粒,豆腐丝和某种来自海洋的馈赠让汤愈加鲜美;更不必说那神奇的小团子!新一至今不知道那种青绿黏糯的皮是怎么做出来的,当时里面裹的是豆沙,甜美顺滑,后来Gin还做过芝麻的,肉松蛋黄的,枣仁核桃的……*



Gin照例早早醒来,把迷迷糊糊蹭过来的新一塞回被子裹好再下楼做早餐。昨晚裹好的馄饨直接下锅煮熟,碗里先放好豆腐丝和紫菜,酱油挑出来摆在桌上,确保楼上睡的昏天黑地的蠢兔子只要不把锅掀了就不会吃不到早餐后,Gin套上风衣出门。


早春的阴雨总是和旧伤一起来找人麻烦,只是多年的习惯想改更麻烦,而Gin恰好就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所以他还是会在四月初的这天冒雨出门。



习惯大概是会传染的,四月初新一总会破天荒地早起,掸掉礼帽上的灰,名侦探把它扣在自己脑袋上,帽沿总会滑下来盖掉一半视线,新一似乎理解了当年Gin眼底的阴霾。


三本台历还好好地收着,跟那本卷了边的《四签名》一起放在玻璃柜里,早年没有注意保存,潮湿的天气已经让墨水晕成一个个墨点。上面写过什么呢,新一边走边想。是‘四月多雨,带伞’还是‘你约不到人踢球’?五月四号是被圈起来了还是划出来了?上面写了什么?‘生日快乐’还是‘别被灌酒’?


“诶诶?工藤老师!”以前会帮糕点店送点心赚零花钱的小鬼头已经变成店里的正式员工了么?新一回神时怀里已经被塞了几颗青团和一杯豆浆。“就当是谢谢黑泽老师教店里包馄饨和团子的报酬啦――”小伙子火急火燎地跑开,自此店里开始买这两种东西后,四月初总会是他最忙的时候。


‘阿阵还会教别人做饭啊哈哈’想到Gin工工整整穿上厨师服,手把手教别人揉面和馅,新一被自己的想象逗得眼泪都笑出来了。



喝空的豆浆丢进垃圾桶,新一叼着最后一个青团站到Gin常站的位置。“抱歉啊,这次我也什么都没带。”这里能看到很多人,他不认识的他的战友、敌人,素面未谋的他的亲人,还有一个他认识的――那个死在他怀里和他枪下的女人,那方小小的石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宫野明美。在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名字割开了他们,立场、坚持、价值观、处事方式,他们没有一处相同,但最终,除了永远不会把黑泽阵关在门外的工藤宅,那辆保时捷356A上也有了工藤新一的副驾驶座。他们没有说过爱,黑泽和工藤这两个感情白痴永远不会相信童话,就像奥林匹斯圣山上的黑石白石永不相融一样是恒古真理,但他们会争吵会做爱,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在早上从彼此怀里醒来,就像和谐相处了千万年黑石白石。


突然就想起几年前,同样的地方,悄悄跟踪Gin出来的时候,看着对方两手空空地站在这里,新一曾问过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带。


“人走茶凉,这一方墓碑不过生者自己的执念,又何必悼念。”Gin站在雨里,时光对他总是很温柔,一样的礼帽、银发、长风衣,没有中年发福,没有驼背佝偻,他就像以前一样。



可惜就算时间再温柔,也没有对Gin法外开恩,“人生来的权利不过死。”那是又一个曾经,某次外勤却没穿防弹衣带了拖油瓶,等这机会等了十数年的仇人拼着一条命把两梭子弹送进他的肺叶,结果是刚出重症监护室,可怜的肺叶的主人就又拿尼古丁摧残它。


“你那仇家死的真冤,明明再等个十年就能看到你死于肺癌了。”那时候新一已经能淡然地和Gin谈论生死,那个弱肉强食的世界Gin不会放他接触,但那边的规则,Gin会时不时说出一句,血腥冷酷,可新一不得不承认那比所谓光明世界的法律要公正的多。



Gin最后还是死在他的战场上,那不服输的老男人在弹尽粮绝身中数枪后,靠着随身的打火机炸掉了半个工厂,他不需要别人,特别是新一帮他报仇,可他还是剥夺了新一与他生同衾死同穴的可能。



“再见,阿阵,明年我来看你。”新一把半个青团留在Gin常站的地方,他没有执念,他不需祭奠,但新一还是希望,如果有可能,他的阿阵能再帮他吃掉因为贪心多拿而吃不下的半个青团。


*抱歉,但黑泽和他家那位在群里公屏调情,调着调着就变成了美食节目. . .
然后宣个群,腐向语c新鲜出炉,除了Vermouth,Chianti和黑泽其他皮都是空的哦XD,欢迎来玩
欢迎加入名柯语c(腐向),群聊号码:739652914

评论

热度(50)

  1. 湘江水逝(闭关一年)祁语 转载了此文字